想要告辞的荷川沙涅

梦想就是因为遥不可及才被称为梦想

随笔2

    有点OOC,略不列颠骨科





    这似乎不是什么非常美妙的开头,甚至可以说有些荒唐。




        穿着白大褂的地下医生和黑手党,两个看上去如此光鲜亮丽正气凛然却毫无关联的人,因为一颗子弹被连接在一起。



      “待着别动,想活命听我的。” 亚瑟把卢修斯粗暴地丢到手术台上,戴上手套准备取出子弹。卢修斯被疼的脸色发白,颤巍巍举起左手,对亚瑟粗暴的行为比了个中指以示愤怒。


      “切中指额外加五百万。卡还是现金?还是说给我两个肾?”亚瑟戴口罩俯视卢修斯,眼神不善。     



     “除了这个子弹和它应付出的钱以外,你什么都得不到。”卢修斯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什么都得不到……你倒是会说话。”



      手术结束,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睡觉,一个摆弄着电脑。亚瑟在电脑上不断敲击,时不时端起左手边的杯子喝一口咖啡,表情看上去十分头痛。


      “发生什么了?”被那个男朋友抱枕硌得慌的卢修斯从抱枕的臂弯中抬起半个头,亚瑟看着那个抱枕刚准备吐槽,就想起来那是他妹妹阿尔托莉雅送给他亚瑟单身27年的礼物。



        娘的,这年头单身多少年都有纪念日和纪念礼物了。“有个事,能不能帮我?”亚瑟脱下白大褂,走过去坐在床边。卢修斯心里骤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拉起被子眯着眼,往抱枕怀里躲了躲。


        “说。”“杀了我的姐姐,摩根。”亚瑟翘起二郎腿,在巨大的落地窗和夜色的映衬上优雅又可怖。他脸上映着霓虹灯的色彩,漂亮的灯光中透露着冰冷,此刻的亚瑟就像他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冰冷危险,拥有双面性,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




       “………哇哦。”卢修斯十分敷衍地嚎了一声,随后被手术刀直指喉咙,亚瑟带着人见人爱的闪亮笑容,语气平易近人:“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先生?”




       “好啊,你去帮我毒死她的新丈夫,我去弄死她。”卢修斯答应的十分干脆,他对这潘德拉贡一家混乱的关系已经习以为常,从亚瑟把他和他姐姐共同的女儿丢去洛杉矶的远方亲戚家就知道了,这一家子没有正常人。平易近人又冷酷无情,光鲜亮丽又肮脏无比,貌若天使心如恶魔。




       “好啊。善后还是要靠你的势力,别让我失望。”亚瑟脱下黑手套,右手轻轻抚过卢修斯的腹部,在伤口处停留两秒,“让我失望的结局,你应该明白。”



         就像那个男孩那样?卢修斯在心里嗤笑道,勾起嘴角,右手揽着抱枕。亚瑟附身过去,亲吻了卢修斯,随后毫无感情的离开,用他一如既往的笑来模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报酬一已经预付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喜欢。”



        摩根被枪指着脑门时,还在笑。她用潘德拉贡家祖传的闪亮笑容面对着卢修斯,两个人都皮笑肉不笑,在高级公寓的最顶楼对峙。摩根拿着漂亮的匕首,脚边游走的是她心爱的宠物黄金蟒。卢修斯双手持枪,想着自己应该放个闪光弹给摩根作为阔别十年的见面礼。


       “你该死,西贝流士先生。”“你也该浑身上下器官七零八落四散飞舞,摩根女士。”

       
         他们的眼里满是对彼此的仇恨,武器只是摆设,实际上他们更想生吞活剥彼此。




        “哈哈哈哈哈,我们也能迎来今天———是亚瑟来让你杀我的?”摩根丢掉匕首,笑得肆无忌惮,优雅又扭曲,黑色绑带高跟和露背长裙让她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那头柔顺的长金发十分耀眼。她的语气十分哀伤,眼里甚至还有泪花。




        “别装的你很爱他。我都没那么喜欢那个混球崽子。”卢修斯一支枪指着摩根一支枪指着她的黄金蟒,尖利的虎牙分外瞩目。



         “我当然爱他,比世界上的任何人,比我那个愚蠢的妹妹,比你,要爱一千倍一万倍。我可爱的亚蒂要来杀我,可是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摩根双手捧着心口,泪如雨下。“如果他亲自来,我就会将这颗心脏全部献上。我的亚瑟,我可爱的弟弟——”



        “我恨你,却也爱你。”妈的我为什么要过来看这个言情剧?有病?卢修斯怀疑人生的同时依然警惕着摩根。摩根脸色忽然一变,伸手指向卢修斯,黄金蟒飞扑起来张开血盆大口,被卢修斯一枪爆头,摔在地上抽搐几下魂归天际。周围又冲出来十几条膘肥体壮的蟒蛇,卢修斯神色一凛,随后一句罗马式骂娘脱口而出。


         摩根抄着两把匕首在群蛇之中奔跑,天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驱动这么多条蛇的。



         “靠。”卢修斯飞起一腿直接踢开摩根,男女身体差异让他对纤瘦的摩根占了上风,不过对这群蟒蛇就没那么美妙了。他四下扫射,飞快上膛,终于让蛇都死的一干二净。


         摩根缓过神,踢开高跟鞋,赤脚站在淋漓鲜血中,撩起刘海对卢修斯比了个中指。



        “Die you mother fucker.”



        “要死也是你先死。”



        摩根冲上来,卢修斯开枪,不知道那儿冲出来的蛇替主子挡下了这两枪,之后卢修斯每开一枪就都会有蛇冲出来替摩根挡子弹,摩根挥动匕首,刀刃和枪身碰撞,声音刺耳。摩根一手卡住刀,另一手突然伸向裙摆,从大腿绑着的皮带上拔出一支无针注射器,对准卢修斯的胳膊直挺挺扎了下去。



        “麻醉剂。”摩根笑容灿烂,卢修斯挑起半边眉毛。笑眯眯地丢下一把枪,他右手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改造过的枪。




          砰。摩根同时被两把枪的子弹贯穿了身体。亚瑟一手拖着摩根新任丈夫的尸体,一手持枪。




          摩根笑着,回头看了眼亚瑟,一头栽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亚瑟丢开男人,大步流星走过来,白色的长袍被风掀起,像一双在黑暗中展开的巨大羽翼。此刻麻醉剂的药效发作,卢修斯失去了力气眼看着要栽在摩根的身上,亚瑟一把托起他,两个人在万家灯火中紧紧相拥。




         “你真是个魔鬼,回去之后怎么补偿我啊。”趁着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卢修斯半睁半闭着眼,头抵在亚瑟肩头。



          “我不知道。随你喜欢吧。”亚瑟的表情木然之中带着迷茫,他的眼睛盯着晴朗的夜空,今夜万里无云,星辰密布。



        “结婚吧。”卢修斯说完,彻底失去了意识。



          亚瑟的答复,他没有听见。




           -fin-

         我感觉我已经偏向互攻了,不过还好,稳住了

        稍微有点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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