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告辞的荷川沙涅

吃大纲

关于那个从者和他的御主(咕哒高文)

     !:ABO,咕哒男第一人称视角,有些个人情感带入,请注意


     !:微咕哒伯爵(咕哒子伯爵)


    我永远无法忘记迦勒底所有英灵第二性别分化的那天。整个迦勒底鸡飞蛋打狗狂叫,几乎要引起雪崩。




    不少英灵因为自己的第二性别而崩溃抓狂,甚至准备开宝具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这时的我才意识到三划令咒有多不够用。




    无论哪个阿尔托利亚都是女性Alpha,而贞德alter是Omega,其余的贞德都是Beta。多惨啊,惨不忍睹。



     我几乎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Alter从暴走的边缘挽救回来,却迎来了一句“你这混蛋御主的性别呢?!”



     我向苍天发誓,这辈子我都没见过那么多杀意十足的目光。



    “我还没到分化的年龄。”



     如此说道的我,被黑贞重重地踹了一脚,几乎魂飞魄散。



     虽然阿尔托利亚帮助我回到了我的房间,但这一路上她对黑贞的嘲笑就没有停下来过。




     求求你,收了她吧。生无可恋的我如是想道。




     没过多久,英灵们就去登记了自己的第二性别,由医生转交到我的手上。看到玛修是Beta的一瞬间我松了口气,高高悬起的心落了地。




     于是我又去看了看Omega的那一栏,一个名字跳入我的视线里,令我有些猝不及防。




      高文。



      喂,真的假的啊。




     那个金光闪闪英俊潇洒彬彬有礼大胸细腰胳膊比我粗两倍,能跑能睡能吃土豆泥还不会吐的servant(兼我的梦中情人)你告诉我他是Omega?打死我都不信。



  
     于是我去找医生核实。




     “不啊,藤丸君,他就是Omega。狮子王还跟我说拜托我们照顾好高文卿。”医生如是说道,眼里充满真诚。玛修在一旁抱着资料本点头,我仿佛被天打雷劈,几乎要半身不遂。




      梅林,救命。


      过了几天后,当我亲爱的姐姐,立香,带着梅林孔明一众Alpha Beta从新宿凯旋归来的时候,我正在为迦勒底AO失衡的迹象感到苦恼。


     “这种事情你操心也不行啊,咱们能做的顶多就是帮助那群心有所属就差临门一脚的从者们促成美事一桩。急来急去有个屁用。”


      老姐毫不留情的戳着我的胸吐槽,顺便捏了一把,夸奖我说胸肌练起来了。然而当我告诉他高文是Omega这件事的时候,她沉默了。


      “………………有什么比高文和爱德——岩窟王是Omega的事情更让人震惊的呢?”老姐坐在椅子上和我面面相觑,一旁的孔明直摇头。然而下一秒——


      “别和我抢高文(爱德蒙)。”


       我们几乎是同时拍桌而起警告对方的。听到对方口中名字完全不一样的梦中情O时我们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笑,和平握手,坐下喝茶,享受目前没有情敌的午后时光。


      孔明吐槽我俩,说不愧是姐弟,你们家都是人才。我一边笑着一边给他倒了杯红茶丢了两片柠檬进去,老姐拖过杯子往里头疯狂挤蜂蜜还加了肉桂粉以及美狄亚的特制巧克力,搅拌均匀之后递过去。


      韦伯先生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扭曲了。柠檬没去皮,多好。清香,还酸。


      “就当您提前体验一下酸儿辣女的饮食生活吧。”老姐歪头,笑的纯真无邪,跟夜空中最亮的星有的一拼。少年韦伯脸上滚下汗珠,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惊呼一声“rider!!!”便冲出了我们的房间。


      “姐,Beta能生吗?”我替征服王问道,老姐点头:“妥妥的。虽然没有发/情期但是有生理期,等他生理期了我给他送红糖水去。”


      她立香做的东西能喝?能喝我就信鬼了,喝她做的饮料还不如让我去吃高文的土豆泥。


      别说我还真的吃过,那时的我离死亡就差那么一点了。医生说给我洗胃的时候他和玛修已经快要不抱希望了,而达芬奇亲正在为我准备棺材,老姐和莎士比亚、安徒生在为我商量墓碑上的碑铭该刻什么。


      杰克、童谣、贞德圣诞LILY正在急救室外面哭着喊妈,仿佛我已经驾鹤西去。


      这得多难吃啊。比这更难喝的饮料那岂不是要了韦伯的命?出于为任务考虑,我拦住了老姐,拯救了孔明先生的灵基。


      折腾完这档子破事后,老姐就去和岩窟王亲热了,我则是躺在床上发呆。直到芙芙跑进来,一爪子踩在我的脸上。


      我闻着芙芙身上的味儿不对,不像是玛修惯用的香波,便好奇的抱着芙芙自言自语:“芙芙啊,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味道?难不成你也有对象了?”

      回答我的是芙芙恼羞成怒的惊呼,和毫不留情的一口。疼的我嗷嗷叫,随后芙芙从我的怀里跳了出去,咬住我的袖子便往外拖。


      怎么怎么,终于芙芙也学会杀人灭口了吗?正当我被拉到门口,满心纳闷的当儿,门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百合花与太阳那种暖烘烘的气息混杂起来的香味。


     我定睛一看,高文正跪坐在门口,面色潮红,上气不接下气。

     完蛋,发/情期。


     我突然想起了迦勒底内AO失衡的事情,急忙拖住高文的手臂,把他往我房间里带。不得不说他的体重真不是盖的,就算是刻意锻炼过的我也拖得十分费力,仿佛是一只企图拖动圣伯纳犬的幼猫。

      不仅要去找医生拿抑制剂,还得阻止其他失控的Alpha进来把高文标记了。毕竟被标记之后一是高文想杀人,二是我想杀人。不管哪个选项都会引起大战,还是算了吧。

  
      “可以拜托芙芙去通知玛修吗?我需要抑制剂,还要保护他不被标记。”我低头对站在床头柜上的芙芙说道,芙芙点头,轻快的跳了出去。


     好了,锁门。我非常干净利落的把门锁好,轻轻晃了晃高文的肩。不得不说他的信息素味道挺好闻的,是我喜欢的香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制作出这种味道的香水。


     “高文?醒着吗?”我半蹲着问道,高文费力的睁开朦胧的双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我来。

     “非常抱歉,御主……让您看到我这番模样……”说话都有些困难的高文正努力的向我辩解,我摇头:“不用说了,我都懂。关爱Omega人人有责,计划生育才能创造美好明天——你能不能把你的铠甲给解除了,我扶你去冲个澡,然后你就乖乖躺床上睡一觉,好吗?我已经拜托玛修拿抑制剂过来了。”

     一瞬间我为自己的贴心感到无比自豪。高文艰难的点点头,花了很大一会功夫才解除铠甲,变成了穿普通衣服的样子。我打量了几眼,发现他的身体比没分化之前瘦了不少,所谓Omega的体质就是这样吧?


      那岂不是岩窟王也……算了,别想,老姐要杀了我的。我还是去老老实实的放洗澡水吧。

 
      一切准备完毕,收拾妥当后,我开始着手最重要的工作了。那就是——把他拖去泡澡。



      我自信满满的准备将高文公主抱起来带进浴室,刚一抱起来我便发现了一点——之前的根本就是视觉欺诈,他是看上去瘦了不少,没有铠甲了之后体重也轻了,但是!!!


     还他妈是实心的啊!!!


     差点一个趔趄脸着地的我满心尴尬,好在高文已经意识不清了,不知道本御主出丑在先,不然我这辈子都得和他无缘了。


      丢人。我都能想象到老姐在那里嘲笑我的样子了。


      像是喝醉了一样,我一步晃三下,无比艰难的带着高文走进浴室,不管三七二十一扒掉他的衣服,将他安置在浴缸里。水位立刻上涨,还漫出来了。


      玛修,快来啊…………

     我盯着眼前这美好的肉体有些心情复杂。怎么搞的我跟备胎一样?为了梦中情人跑上跑下,没办法和他名正言顺的躺在一起卿卿我我,看到他全身不着寸缕还是因为他失恋之后在家中醉酒寻求安慰——


      快停止胡思乱想啊!我!!!!


      高文泡在水里后清醒了不少,我给他递了浴巾和衣服就乖巧的自己走出去了。说实在的,这个味道太香了,还有些甘甜,让嗜甜的我万分纠结。


      玛修玛修,你怎么还不来——我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学妹啊——我现在需要你的援手!!


      我坐在床边十分焦灼,高文却已经是裹着浴巾湿淋淋的从浴缸里爬出来了,看他重心不稳的样子我赶忙跑去扶住他。


     更完蛋,他的信息素里掺杂着我惯用的沐浴露香,让我有些面红耳赤。就是这种万分心动却又不能动他的痛苦,让我浑身上下一阵燥热。


     这是急得浑身发热,不是情感上的蠢蠢欲动——好吧我承认里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喜欢他才发热的,毕竟我没有近距离接触他这么大面积的皮肤。



      “御主…………”


     发/情期而已为什么搞得像发高烧一样???我满脸懵逼,高文此刻已经扯不住他的浴巾了。


     “等等等——高文!浴巾!浴巾!!要看见了!!!!不行!!”我尖叫着飞速把浴巾给高文拉上,情急之下把他抱起来放到我床上盖好被子一气呵成。


     这个味道太甜了,甚至勾起了我的食欲……我怕自己忍不住,试图屏住呼吸,结果就是憋的半死不活,深呼吸摄入更多的信息素味儿。


     妈卖批。这样子我只会想趁虚而入——虽然我还没分化性别。


     不行,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老姐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和岩窟王培养出来的感情,人艰不拆,生活不易,身为Omega的高文一定比其他普通从者更辛苦。


      是的,必须要——


      已经不能再等了,我自己去找玛修和医生拿抑制剂。毅然起身的我,忽然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这是一种在血液中的躁动不安和炽热,受到信息素的诱导而完全爆发出来的原始欲望,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不可遏制。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高文的方向走去,我在看着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我,朦胧的泪眼像融化掉的青玉宝石,他对我伸出手,吐出了支离破碎的语言。


      

      “Ma.....s......ter........”


      他的声音微乎其微。我所能感觉到的就是我释放了某种高压气场,逼得高文几乎崩溃,他已经向我打开了腿。


      喂,糟糕了。我好像,分化了,而且是Alpha。和阿尔托利亚、德雷克船长、狂王等Alpha朝夕相处的我对于这种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不行……不行……高文……”



      我试图说话来告诫自己,保持清醒,然而身体却在咆哮,脑海里的声音在叫嚣着,告诉我标记他占有他。



      填满他,让他生下我的孩子。


      拥抱他,永远永远不再分离。


      已经快要忍不住了,我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手伸向了他的脖子,张开嘴试图咬住他后颈的腺体。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高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气压压的害怕而颤抖,还是因为Omega渴望生育的本能而颤抖。



      突然间某个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暴雨之中某个人哭泣嘶吼的场景刺痛了我的心。不幸总是降临在他身上,所珍视的事物一而再再而三的逝去,因为自己的过错而导致了战败,死伤惨重——



     那毫无疑问,是高文的过去。我下意识地在用他的过去来抑制自己即将酿成大错的冲动。


    受过伤也绝望过的他,我已经没有理由再伤害第二次了。他一定是认为,我这里是安全的,所以才拼命的跑到我的房门前吧。


      所以…………


     我狠狠地咬向卷起袖子的左臂,非常用力的咬死了,疼的我要飙泪。高文看到鲜血从我的手上滴下来时他也懵了,焦急地直起身勉强拉过我的手臂查看情况。


     “没事吧御主,您怎么这样伤害自己——”


      “那么我来伤害你?不可能啊。强行标记你,夺走你的自由什么的……我做不到。”


      我勉强挤出微笑,从高文清澈的双眼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希望他能够理解并接受我这份好意……至少能让你自由的……


     “你受的伤够多了,我不能再伤害你第二次。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说完这句话,玛修就跑过来敲门了。我立刻翻身下去给她开门。


      手臂上的伤理所当然的引起了我可爱学妹的紧张,她先给高文注射了抑制剂,然后转头过来给我包扎伤口。


      注射完毕后高文沉沉睡去,我就带着玛修离开,准备去骚扰老姐。


      玛修看着我,忽然严肃起来,盘问道:“前辈刚刚性别分化了吧?这个伤口是什么?想要强行标记高文先生未果,还被反咬一口受的伤吗?”


      “不不不所以说,我在玛修心里有那么邪恶吗?”我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玛修一脸“Alpha都是不思考的生物”的表情。


      “我已经觉醒成为Alpha了,刚刚好危险,差点就标记高文了。但是,前辈我还是忍住啦!这个伤口是自己咬的。”我一边向玛修解释,一边露出了骄傲的表情,玛修也为之动容,然后,和医生一起把我批评了一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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