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告辞的荷川沙涅

梦想就是因为遥不可及才被称为梦想

Darling in the cage【金瑞安雷】

    !:安雷出场


   !:在OOC的边缘大鹏展翅



     空旷的食堂里,金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大吃特吃,一边嚼着肥嫩的牛排,一边用餐刀切开水果塔。




    “你就不担心他吗?”


    博士晃动茶杯,低头看资料。

  

  “我急他也不能完全治愈啊。他们打算给格瑞装一个心脏起搏器。”


     金将从肩膀上滑下去的棕色兔绒外套提回肩上,摇头。博士看着金,叹了口气,搓了搓鼻头表示心情郁闷。



    “怎么啦博士?”金将切下来的水果塔放在一尘不染的瓷盘上,推过去给博士。这是他的表达友好或安慰的方式。



    “没什么,只是……”博士欣然接过这份看上去颜色鲜艳令人食指大动的甜点,翘起腿,用同样温和的态度回应金。


     “我很担心格瑞能不能坚持到仪式的那天。皇子殿下要亲临现场。”


     金瞪大眼,牛排的酱汁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到下巴上。


     “所以说,是那个三皇子。因为特殊体质而被太子殿下发配到特殊部队的那个——虽然是形同虚设的存在,但那好歹也是皇家人。”博士叹气,抬手拿起纸巾替金擦干净下巴。


     “曾经,他和格瑞有那么一丢丢的过节。所以这次肯定会吵着要格瑞出场吧……你也会被牵扯进去哦?”


      博士的话提醒了金,她满面忧愁,仿佛一位担心不知世事的儿子的老母亲。


     “诶?那是怎么样的人呢?”金停止进食,十分乖巧的坐正了,用幼犬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博士。


    “桀骜不驯……只能用这个词形容他。说到底还是从小生活在顶点的人,脾气很难捉摸,金,无论如何都不要和他起冲突,明白吗?”




      博士说到最后,伸手点了点金的鼻子。



      “好的!那我吃完了就去看格瑞!”




……………………………………



       话题中的三皇子雷狮此刻正站在大楼的顶端。他穿着黑色的制度和战术高跟,踩在作装饰用而超出大楼的实心钢筋上。



       这个地方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天空被纳米材料层隔绝,只能看到永久的黑夜。



       强风拂动他的发带,在他的背后像是张开的双翼。他伸出双手保持平衡,踩在一只脚细的钢筋上,仿佛想要就那么纵身一跃,坠入城市的阑珊夜色中粉身碎骨。



      “什么???他又打伤看守人员逃走了???”




       安迷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发出了绝望的嚎叫。他作为三皇子的执事专门看守人员,就离开了不到两分钟去和太子汇报工作,这位不安分的大爷就逃之夭夭了??



      “我去把他追回来,他往哪跑了?”



      “在楼顶!”



        雷狮低头看着流动的灯光带,英俊的脸庞冷漠的像是被冰冻了一样。电光在他的身边围绕,像保护着美丽玫瑰花的荆棘,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他不受伤害。



       忽然间,铁门被一脚踢开,倒在一边变了形。震怒的咆哮顺着猎猎风声滑入他的耳朵里。



       “雷狮!!!!”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安迷修就站在他背后不过数米的地方。

 

     

     安迷修飞快的翻过护栏,奔跑在钢筋上,一把拉过雷狮的手腕,雷狮顺势向左倒下,于是安迷修又迅速的揽住他的腰,将雷狮死死禁锢住。

       雷狮那一双英气的紫眸就那么盯着安迷修。安迷修从那双没有感情的美眸里看到了自己愤怒的脸庞。

    

     “你疯了?想死?”



      “那么你想和我一起死?”




       雷狮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抚过安迷修的脸颊,轻轻电了电他。看着安迷修那吃痛却不肯躲开的倔强脸,雷狮笑了。



      “是的,你想。你连地狱都想和我一起下。”



       “你真是魔鬼。”



       安迷修咬牙切齿的说道。雷狮满意的点了点头,报以一个充满邪气和讽刺的笑,站直了身体。



     “我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说过这句话了。”雷狮一把甩开安迷修抓住他的手,后退几步站在钢筋的边缘,看到安迷修紧张的表情和不可置信的眼神时他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然而雷狮没有跳下去,他选择的向前冲刺,跳起来从安迷修的头顶掠过,安稳落在天台的地面上。




      有那么一刹那,安迷修想着,雷狮跳下去了,他也跟着跳。



      他的血管里,血液和危险的信息素在奔腾,身体对于即将降临的死亡感到兴奋不已。甚至,还有些令他头皮发麻。



     “怎么,我没跳下去,你失望了?”




      雷狮的声音惊醒了安迷修。安迷修回头,脸上带着为了掩饰自己而做出来的愤怒:“啊,是。你真应该跳下去。”



      然后我便能和你一起奔赴黄泉。




      雷狮伸出手,安迷修稍微一抬下巴,某种特质的锁从雷狮的制服里衍生出来,铐上了雷狮的手脚,然后他们两个就像看守和犯人一样一前一后的走下天台。





      金色的光在黑暗中肆虐。




       那个男人在愤怒的咆哮,他在试图反抗,挣扎,他的眼中流下了金色的泪水,就像他的眼睛和头发一样。




      他就是上帝创造出来的神器,为人所用直到枯萎。




      金色的玫瑰花被关在玻璃罩里制作成标本供人观赏研 究,发出了不甘和痛苦的嘶吼。





      那是他被压在重重的机甲下,遍体鳞伤。他艰难的抬头,看到那个男人转头,金色的眼睛是那么的澄澈漂亮,像在阳关下发光的黄宝石——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绝望,带着窒息的痛苦,眼泪不停地在流淌。




      于是男人以最惨烈最耀眼的方式倒下,被运走。




      “我只是想要自由。”




       他隐隐约约间听见了这句话,心里暗自想道,这是明摆着不可能的事。





      于是他眼前一亮,睁开眼,重见光明。





      金换了套衣服,穿着高腰牛仔裤白T恤坐在病床旁边,端着个树莓派大吃特吃。





      格瑞盯着金那如阳光般耀眼的金发,静默不语。




      “嗨,下午四点了。”金嘴角还沾着树莓酱,看上去十分愉快的和格瑞打招呼。格瑞活动了一下手,发现没有以往那种沉重的感觉,便立刻坐起来。



      “不急的,三皇子还没到这里呢。”




        格瑞的神情一滞。




        他为数不多的记忆里,雷狮像犯人那样被押送到他的眼前,带着轻蔑的笑容。格瑞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雷狮稍微侧身,押送他的武/装/部/队就举起了枪。




     “我又不搞事。我只是想问他一点事。”雷狮如事说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格瑞,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你想逃走吗?”




      随后便在红外线瞄准器的威胁下离开了格瑞。雷狮一边后退,一边等着格瑞的答案。然而格瑞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雷狮,一言不发。




      于是他们头顶的白炽灯炸了。




      雷狮身边围绕着电光,他带着轻蔑、不屑、愤怒的表情,冷笑道:“又是个没有思想的小白鼠。”




     在他的手铐亮起绿光时,电光消失,雷狮踉跄几步,站稳之后脸上带着冷汗,低声骂了一句,随后被押送走了。




      直到现在,格瑞也没有否定雷狮的那句话。




      他的记忆被消除了太多,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没有思想的小白鼠。




     这样的生活并不幸福。至少对雷狮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




      而格瑞,自始至终都在别人的掌控里,失去了逃走的本能和自救意识。




      金看格瑞愣着,那么久没动,想起博士的嘱托。

    



    “接触、亲吻都有有利于平稳他的情绪。”




      于是金乖巧的把树莓派吃完,盘子放一边,扑过去抱住格瑞。



       格瑞先是惊了一惊,后来想到金的体质,也就没说什么,像抱着小猫一样抱着金,时不时轻轻摸一把他的头。



       嗯,贼软,跟撸猫一样。




       格瑞看向背后的窗户,澄澈的天空下,飞机掠过天空,留下长长的飞机云。




       他又合上双眼,靠在枕头上,金趴在格瑞的怀里若有所思。




      距离XXXXXXXX,还有XXXX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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